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她也低头瞥去。隐约记得应当是右臂。
抬起胳膊一看,果然法袍都被划烂了,只不过似乎并未伤及皮肉。余霜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何?”花灼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俯身去细细查看,少女皮肤细嫩白皙,比上好的无暇美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凑近了,几乎能看清上面细细的绒毛。除此外,倒是不见半处伤口。
见此情形,扛刀的女修也面露不解,挠了挠耳后,支吾道:“难不成是我感觉错了?”
她有些不信,忙去检查刀,果然也不见刀锋上染血,或许就只是划破了对方法袍罢。
“实在抱歉,这法袍……”她刚想问该用多少银子赔偿,就听面前女子以软糯的嗓音拒绝道:“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女修被眼前少年冷寒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躲过他的视线红着脸又对余霜表达了一番歉意,才走回到自己同伴身边。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十分夸张的对自己同伴说:“方才遇到的那位女修,当真是人美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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