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自嘲一笑。
说是七百年,似乎她的师父其间发恼也连名带姓这般喊过他,想必作为徒弟,她也是听洛玖提起过。
一想到余霜在陷入昏迷时,想得都是自己,他背后的伤处都没那么痛了。
在少女抬眼看过来的瞬间,他已经用神识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玄色外衫,眨眼间便套在了白色的法袍外,黑白相配倒是十分和谐。
余霜看着眼前的男子,白衣清隽,端方如玉,虽然样貌未变,但是光看气质,还是能够一眼分辨的。
“仙尊怎么在这里?”余霜看过去的眼神中带着迷茫。
花灼抿了抿唇,神色自若,“自然是听到你唤我。”
“我?”
“我在你身上留了一抹神识,便刚巧听到了。”顿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你方才苏醒后还喊了我的名字,这你总该记得。”
余霜一愣,脸色露出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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