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抿唇,解释道:“只是没想到他会不同我说一声。”话落,她才想到,多半宴淮汀正是找她的时候看到了花灼,所以便告诉了他,自己则先回了宗门。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花灼知道他的踪迹了。
花灼哼笑一声,未再说话。
天色已晚,两人干脆御剑去往最近的镇子落脚,计划第二日再启程回玄天宗。
房间在二楼,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相继往上走。
眼前玄色的法袍中央,被一道更深的颜色割裂了。余霜狐疑的看了眼走在前方的人,心下狐疑,指尖不禁朝前一探。
所触及的布料有些湿润粘腻,未等她看指尖上染了什么,走在前面的人像是有所察觉般回了头,冷凝她一眼。
“你走前边。”说着,他已经侧身让开路,看余霜扶着扶手往上走,才抬步跟上去。
两人的屋子就在隔壁,到了门前,两人对视半秒,又匆匆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的推开了各自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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