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可以收回的神识,此刻又被他施放出来。

        于是,殿外人的动静,他便听得一清二楚。

        “你摸哪儿呢!”软嫩的嗓音有些急又有些气,但他能听出来不是真的同对方发恼。

        紧绷的唇角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就听见一道男音闯入,“我摸摸都不行?小气!”

        这道声音他有些耳熟,不是宴淮汀的,是他的师弟云流。所以,她现在是辗转在一对师兄弟间,甚至到了这种可以公然动手动脚的程度!

        他有些烦躁,视线不自觉飘忽回淡青色的那一抹嫩色上,就见少女凶巴巴的打掉了云流的手,摘下手腕上的镯子恶狠狠塞进云流手里,“你摸!你今天好好摸摸!我倒要看你能摸出一朵花儿来?”

        云流当真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又嘟囔,“你把它变成剑让我仔细摸摸看你这柄神剑到底有何不同。”

        余霜翻着白眼,但还是按他说的将幽莲召唤出了剑的本体。

        原来是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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