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那是为何?”

        余霜从腰间解下一块儿玉牌,正是她的传音玉筒,她举到对方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经道:“若是你肯回个信儿,也不至于让我千里迢迢跑进这魔域。”

        余霜从前的心思花灼一直是清楚的,但自珊瑚镇后,她泾渭分明的同自己划清了界限也是不可否认的事。

        如今这般又是何意?怜悯他,施舍他?或是因他堕魔便想救赎他?

        他本能的想轻嗤一声,但心底有一股期待让他没有做出这般轻蔑的举动。

        “如今你也看到了,接下来要如何?回去给那帮老不死通风报信?”花灼淡声问。

        老不死?余霜没忍住凝了对方一眼,后者在她的注视下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像是也意识到了比起外面那群掌门长老们,他的年龄同样也不算小。

        她将他的窘迫纳入眼底,弯弯的眼尾露出笑意,“我打算留在这里,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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