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脸色一沉,淡粉色的唇僵直绷成一条细线。

        “再者说,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亲密的举止了?”余霜当真作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须臾后恍然大悟道:“你说的不会是那日我对你敞开神识,你助我破除落在神识上的禁制一事吧。”

        花灼无声回望,脸色将将舒展了些许,算是默认她的话。

        谁料对方紧接着便轻笑出声,“你都近千岁了,总不会都分不清什么是神交吧,那怎么能算呢?”

        他的脸色登时难看到无以复加,沉如幽潭。

        手中的锦帕几乎要被他捏碎,在他理智尚存之时,素白的帕子脱手飞落在玉桌上。

        他侧身未提方才之事,只道将此物还她。

        余霜也清楚花灼有多好面子,能拉下脸同她说出这番话已实属不易,断不会容她再折辱他的尊严。

        怕是换了旁人,敢如此取笑他,早已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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