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儿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声音,黄雀在一边听了都觉得自己膝盖疼。
黄雀吓得也跟着跪下来,柳氏出去,关了门。
“今天的事要是发生第二次,我就再也不必看见你了。”庄老太太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这句话是对黄雀说的,黄雀吓得碰碰磕头,连声讨饶。直到她头磕出了血,庄老太太才让她跪到院子里去。
庄灵儿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庄老太太随着她跪,让她好好反省自己,却没想到她这么倔,硬生生地跪着。
老太太心中叹了口气,至刚易折,性子太强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庄灵儿这性子,还是要再磨一磨。眼下这情况,也不必急于一时,还有给两年,把性子养回来就好了。
“有些话,你从前还小,我总想着再晚两年再告诉你,现在既然你这么有主意,我便同你说一说。”庄老太太说。
前世的庄老太太在庄灵儿和亲的节点上正生着病,庄灵儿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见她,此后不久便天人用隔。庄林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要交代自己的。眼下老太太很是严肃,庄灵儿也不由得提起半分小心。
“本来进宫这事,轮不到你大姐的。”庄老太太指的是庄二婶裴夫人的长女,庄林的堂姐庄才人,“但是你太小了,家里没有办法。那个时候,你爹刚去了西南,家里得有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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