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以命相搏!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什么吗?”庄老太太怒“岂能如此忘却生养之恩!你爹娘生你、我养你,不是叫你自己去拿生死当儿戏的!”
“我爹去西南,不也是以命相搏吗?”庄灵儿说,“孙儿今日也无事。”
“无事?你就差那么一点!要是黄雀不机灵呢?我知道,你不是想去死。”庄老太太说,“你只是想吓唬你二叔一下。你这么做,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你二叔还能碍着面子,若是他人不在乎你,管你去死!”
庄灵儿低头,不说话,今天她就是这样想的。不过是仗着有人在乎她罢了,若是她想吓唬的人不在乎她,她再怎么寻死觅活也没用。
“本来我是想家法伺候的。”庄老太太说,“可既然你想去宫里看一看,我也不好现在打你。这几天你就老实点,在屋子里不要出来了!”
双方都需要一些时间。庄老太太需要重新审视庄灵儿,庄灵儿也要重新审视庄家。庄家能卖出去第一个女儿,自然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自己的父亲已经不在了,祖母或许有怜悯,更多的却是待价而沽。
“是,孙儿今晚上就回去把家训抄一抄。”庄灵儿说。
“你自己抄给你自己看吧。”庄老太太示意她走,“我要歇息了,这些天够伤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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