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欺主,也是没办法的事。”李沧海叹气,用扇子拨了拨掌柜的衣服,大声说,“这衣服,穿的可比主子还好了。”
庄家的事,周围都有耳闻。别人都说,这两个铺子,是没有东家的。背后有嘲笑的,也有羡慕的。还有人暗暗说,将来庄家小姐要是出嫁了,一定会收走这两间铺子的。
眼见得风向渐渐变了,那掌柜还在晕着,几个小二根本不能做主,急得直挠墙。李沧海倒是得意了,不停摇着扇子。
不一会儿,便来了几个衙门的人。来人并不认识六皇子,可羽林卫一伸手,捕快便认出了,那是羽林卫的标志。捕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恭敬。
“今日来查账,发现了问题。”李沧海说,便是没问题,他也要说有问题。他来之时听庄灵儿说,两间铺子,生意并不好,才想着借些钱,重振一下。
“便是查账,也不能把人给打死了。”小二嚷嚷着。
李沧海还是有数:“放心,人还没死呢,哭什么丧。”说罢,拎起桌上的水壶,淋在那掌柜脸上,人瞬间就醒了,在地上喘着粗气。
两个捕快把人扶起来,那掌柜确实没事,招呼着让小二把账目全拿来,不一会儿,小二捧出两本厚厚的本子。
掌柜很是自信,他的账目繁琐无比,庄家小姐什么都不会,自然是不可能看得懂:“大小姐,您着没接手,不知道我们的苦处。”他摸着没倒的架子,非常爱惜地说:“虽说这些东西不便宜,可不是天天都能开张的。咱们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呐。”
“这些话,不如去京兆府大堂上再说吧。”庄灵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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