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海好笑:“拿你说说,都什么吃法?”宫里都这吃法,我就不信你能作出什么妖来。
“对啊,炒了茶,烘焙,拿开水泡,一气儿喝下去。”庄灵儿说。
李沧海对这种牛饮根本不感兴趣,独自吃了手中的茶,敲敲桌子,一会儿,小二便端着两只食盘进来,把桌子上的茶具收下去。庄灵儿看着那给平衡术,觉得他可真了不起。
菜还没上来,只有一些干黄豆,庄灵儿用筷子数着黄豆,捻起一颗吃了,有点咸,也没有那么好吃,便开始玩起来。
“你这个人真奇怪。”李沧海一颗颗很认真地吃着黄豆,说,“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也不和我哭。你说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这个人啊,拈轻怕重,吃不得苦。”庄灵儿一手一支筷子,敲着碗,叮叮当当地说。
李沧海露出一个狐疑的表情。要是吃不得苦,能天天到校场?那群伴读,在校场上都有偷懒的时候,她和花容从来没有。众人都知道,花容是花府的独女,对她敬而远之,也有打着建功立业打算的,想和她攀谈,花容一贯特立独行,对于羽林卫里教的本事,格外专注。
庄灵儿可圆滑的多,她和每个人都玩的很熟,连羽林军里都能说上两句话。
很多时候,李沧海都能觉察到,她连走路都是罗圈腿,只怕大腿内测早就磨得血肉模糊。
这个时候,他的捉弄会稍微减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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