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既然已经大婚,该散的人也都该散了。

        “明日我就要走了。”昨日在太子婚宴上,花容突然说,吓了庄灵儿一跳,看着她面不改色,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太赶了些。”庄灵儿说。

        “没办法,现在回去,快马加鞭,说不定还能赶上过年。”花容说。北疆生活不易,都等着她把京城的货回去,好过一个大年。各家都有难处,花容也是没办法。

        庄灵儿托庄蝶儿和三公主那边告了假,起了大早,去送花容。正好昨日借的马,庄灵儿扮作男装,一路骑着去往花府,在平安坊外的大街上遇上了花容的马队。

        花容骑在马上如同明亮耀眼的火焰引人侧目。红衣怒马的少女,是冬日萧索中最引人注目的美色。

        庄灵儿策马赶在她身边,她们身后,有十来骑,是花府的侍卫,兼做一些行商。几人从北疆运来葡萄酒和皮革、美玉,又将陶瓷和丝绸、酱料运回北疆。到了镇南门,一行人停了下来。

        “今日李浩淼居然没来。”庄灵儿颇有些愤愤不平。浩淼便是李沧海的字,在外人面前称字,已经是很过分了。

        花容倒是包容地打趣:“你什么时候能熟到直呼其名了?”皇家的名字都要避讳的,庄灵儿这样大刺刺地叫他,应该是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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