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儿这是在提醒李沧海,做事不要太过,不看僧面看佛面的。这后台有点硬,不太好得罪的。
那新到的舞姬很快便来了,金发碧眼,皓白的腕子,点缀着几颗响铃。
眼睛一扫,便扑到李沧海身边,伸手就要搂他的脖子,红唇早就凑了上去。李沧海推开她,她歪倒一边,不以为意,又贴了上来:“这位小公子,看起来眼生,第一次来?”汉话说的极好,不带一点口音。
“听说你这舞跳的极好,今天我们就是来看你跳舞的。”李沧海说。
“真是不解风情。”那舞姬转到另一边,“我这跳起来,岂止一个人!光那伴舞的小丫头就有七八个,还有拉弦的、打鼓的、敲锣的、吟唱的……”
“那便一块儿叫来!”苏之航说。反正今天有花钱的,他什么都赶叫。
“真是不巧了,我那小徒弟昨夜陪人有些迟,现下还在睡着……”舞姬说。
对于男人,她可有的是经验,这男人,就和咬钩的鱼一样,线绷紧了,就要松一松。饵要放在他眼前,又要让他吃不到。
可惜李沧海不是男人,他只是个被娇惯坏了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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