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镇住了蠢蠢欲动的宗族亲戚们,庄老太太功不可没。
庄蝶儿微微侧头,不忍直视。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父亲刚刚过世,一家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爵位未定,家族惶惶不安。
“这等逆奴,就是打死了外边也不会说我们什么。”平日里万分慈祥的祖母说。
祖母那个时候要杀鸡儆猴,让各路人马都安静下来,特别是那暗中等着咬一口的豺狼,祖母明晃晃告诉他们,想趁这时候占庄家便宜,没门!
在祖母眼中,这些奴才算不得人,在他人眼中,说不得庄灵儿也算不得人。
“祖母何必为了这些小人动气,我不在乎的。”庄灵儿说。
“可庄家在乎。”老祖母说,“我们乃是爵位在身,放在外面,也是数一数二人家,怎能任人嚼口舌?”
“祖母能打死一个人,能打死天下千万个人吗?”庄灵儿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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