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花东想西想,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免得一头栽倒在面盆子里。她昨天蒸馒头的时候顺便又和了面准备拿去摊上卖一卖,因为昨夜温度够低,就和冰箱慢发酵一个原理,在温度的制约下面团并没有发酵过头,闻着一点酸味也没有。
她眼神飘忽,盯着窗外院子里的枣树出神,脑子飘过一连串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手里还机械地做着馒头,忽儿却听外头咚咚咚几声放东西的声音。
……柴!
陆芸花一个激灵,她可实在是太好奇了,每天这柴都能在她开门前放到门口,却见不到人,今天可算是逮了正着!
她都顾不上洗手,掀了厨房的帘子冲到大门口,用力把大门拉……拉了个缝。
没办法,她要是“砰”一下把门拉开和卓猎户对上脸,加上昨天熬夜,着身子能让她当场血充脑袋晕过去。
陆芸花把脸蛋凑到门缝前,像个暗中观察有没有危险的小兔子,加上她今天有点红红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咦?”
陆芸花左看看、右看看,柴倒是依旧同以前一样摆地整整齐齐,却怎么都没看到人,旁边甚至还放了一只处理好的鸡,就放在她昨天送馒头的篮子里,底下还细心地衬着干净大叶子防止鸡油弄脏篮子。
“嗯……”陆芸花真没看见人,便打开大门,她纳闷地提着篮子进院子,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她刚听到声响就跑出去了,怎地还是没见着人?难道他还会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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