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娘子见昔日爱郎竟如此绝情,便当面取出两人定情之物,拿剪子重重剪碎,只道:‘往日恩爱当如此物,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双眼盈满泪水,决绝离去……等她再回家中,才知父母亲因她之事双双病重。她于双亲塌前涕泪涟涟,恳求亲人原谅,其父起先不愿原谅她,后来心软了些,道:‘若你能叫坚硬的黄豆变得洁白柔软,我便能原谅你!’”

        “豆娘子苦思冥想……今日就到这啦!”

        李家庄最大的树下聚集了不少人,人群中心传出一个中年男性讲故事的声音,时不时有闲着没事的村民背着手凑过来挤在人堆后面,就算后面听不大清楚,还是踮起脚不断往前凑,听到想听的只字片语后心满意足的点头摇头。

        终于故事结束,大伙散开一些,大多也不急着走,提着纸包里白白的豆腐,义愤填膺或是不屑一顾地谈论着这个最近随着豆腐一起流传开的故事——豆娘子。

        “嗨,虽说豆娘子前面不对,但后头还是能当断则断,算是清醒人。”

        “谁说不是?!唉,一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之前我们那村一家小娘子……”

        村民们说着说着,就又能从豆娘子故事延伸到自己知道的相似故事,直到聊到嘴巴都干了,才高高兴兴回家做饭。

        讲故事的人是嘴巴利索的王三郎,他现在受雇于陆六叔帮他专门卖豆腐。现在还是农荒,没什么农活要干,王三郎喜欢说话,喜欢和人群待在一起,在这时候满足自己的爱好又能赚钱,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差事。

        他同豆腐坊定下契约全权负责销售,陆六叔从让人痛苦的贩卖工作中解放出来,在自己擅长的力气活上发光发热,大家都很满意,算是皆大欢喜。

        更不用说陆芸花每天给王三郎讲的“豆娘子传奇”让他如痴如醉,他不仅记住了每个细节,还会在讲述的时候忍不住加入自己的小细节,让故事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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