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自己之前表现并不好,从前圣上对他有所期许,是看中他擅长发展地方经济的优点,但他上任以来一直被田家死死压制,不仅是不能让这地方发展……就连完全做主这一点都做不到。

        但田家这件事终究与都城有关,所以圣上才能忍受他一直处于下风,直到现在,现在既已无后顾之忧,若他还随着性子温温吞吞、优柔寡断,免不得要被问责。

        “好叫先生知道,田少……田重罪行累累,甚至有虐杀仆役婢女的习惯,这些恶行我这里记录卷宗皆有,从前迫于田家势力不能使受害者沉冤昭雪是我作为父母官的失职,如今便是田重接受审判的时候。”

        如今的法律只有雇佣没有买卖,所以主家是没有仆人包含生命在内的绝对控制权的,可以钻空子雇佣一个人几十年一百年,却不能随意打杀。当然,大户人家想要“处理”家仆手段多的是,像田少爷这样猖狂且粗暴的也没有几个。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故而卓仪一听他特意提出来的“虐杀仆役婢女”,就知这是要审完田重后直接将其处死。

        卓仪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轻轻点头表示知道,让他继续往下说。

        县令见他表情不算难看,知晓这是摸准了他的想法,这位大人的想法自然也会是皇帝的想法,心下放松许多,继续说道:“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田家连根拔起。”

        卓仪把田重,也就是田少爷直接送到县令这里正是有这种想法,他们之前想徐徐图之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田家也有护卫,所以总不能直接抓人,现在人已经在他们手里,索性一并快刀斩乱麻处理掉。

        他点头表示赞同,终于露出一个带着满意的温和笑容:“那便如此吧。”

        看卓仪柔和下来的的表情,县令不知怎么竟有一种直接被皇帝表扬的感觉,一时间格外有冲劲,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整个县衙井然有序地飞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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