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二十五年春,紫禁城阿哥所。

        殷祚天不亮就被奶嬷嬷推醒了,只是转头他又睡了过去。

        紫禁城的初春又干又冷,加上昨晚膳房的羊肉煮得又不是很烂,殷祚吃了积食,昨晚就睡得很不安稳,这会儿只想补觉。

        可今早还要去读书,奶嬷嬷没办法,一直轻轻推他哄他。最后不见效,才拿出对付六阿哥的老一套办法,转身去端了一碗甜杏奶/子过来。

        奶/子是上好的新鲜牛乳,丑时才挤了送进宫来的。膳房拿小铜锅在火上慢慢煮,加蜂蜜、花生碎、杏仁,煮透了放在搁了保温夹层的食盒里提过来,奶嬷嬷一打开食盒,香甜奶味顿时散溢满室,给六阿哥一下子勾醒了。

        殷祚醒了还有点懵懵的,被嬷嬷端着描了青花的小碗喂了几勺,热腾腾的牛奶下肚,这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接过了碗自己咕咚咕咚地喝。

        一边喝他一边痛苦地想:这六七岁小孩的身体,怎么就那么馋呢?

        害他连个觉都睡不好!

        但奶/子太香了,宫里其他吃食也都很香,殷祚每天被当成小孩细心投喂,那是痛并快乐着。

        不过他快乐了,身边人却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