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身坐了起来,恍惚觉得过了很久,又觉得没多长时间,她额头尚有些余烫,稍微一动,就是透心的疼。

        她眼睛盯在窗上很久,忽而开口道:“你还不出来,还要等多久?”

        一阵轻笑声响起,嗓音里带着淡淡的揶揄:“大师姐好敏锐的感知力。”

        说完,一袭白衣推窗而入,带了满身月华和屋外沉甸甸的雾气。来人眉眼清隽,挺拔如竹,正是秦衍。

        师清砚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道:“倒不是我感知力敏锐,只是你的影子印在窗上太过清晰,不发现都对不起我自己的眼睛。”

        秦衍转身将窗子合上,丝毫不觉得尴尬:“原来如此,是我的问题。”

        师清砚听着他熟稔的语调,又看着他自来熟的找了把椅子坐着,心中来气:“我跟你很熟吗?”

        秦衍单手托着下巴,含笑的看着她:“差不多,算上今日,三面之缘。”

        师清砚歪头看了他一眼,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三面之缘,我们不熟。

        但秦衍显然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坐着还不够,又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师清砚看着他行云流水一番动作,无语凝噎,想了想,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于是转移了话题:“你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