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的味道?”郑良哲有些惊讶,“那些白色丝线是草莓的味道。”
到了学校大剧院门口,下车的张梓素问了一句,“那你们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褚蕴和顿了一下,“我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俩的表情和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张梓素无所谓耸肩。
嗅觉与人类而言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器官,同一种气味不同的人闻起来就是不同的味道。同一种气味有人喜欢有人厌恶。气味就是一个相当主观的存在。
学校大剧院外的全是玻璃,透白的玻璃上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分外显眼。
从外往里看只能看到空荡的大厅,没有人也没有“躯壳”。
张梓素放开听觉,相当的安静,看来里面的情况不太妙。
三人悄声从后门进入。郑良哲和褚蕴和受过训练,一身装备也是特制的,走起路来一点声音没有。张梓素虽然没有受过训练,但是她本身就轻巧,走起路来比他俩分毫不差。
走在最后边的褚蕴和,一直注视着张梓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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