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虫还没有靠过来,张梓素已经有了被它们爬满身的感觉,钻进骨头缝里的痒,痒的人要发疯,却又挠不到。
车厢里的腥臭味浓烈到快要化成实体,熏的张梓素头晕眼花。
头晕眼花加上刻骨的痒意,让她非常难受,可是又无力反抗。
蛆虫爬到张梓素眼前的时候,张梓素忍着恶心用手机拍死一个,爆出一堆白绿相间带着臭味的液体,液体里还有虫卵。
虫卵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在快速长大,张梓素连忙撤下手机壳将它扔的远远的。
一只蛆虫能打死,两只也能,甚至十只八只张梓素也可以勉强对付。
但是当个数不清的白色蛆虫,它们聚在一起,张着长满牙齿的口器,什么都没有的张梓素真的没有抵抗的能力。
脸色苍白,虚弱的张梓素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自己要死的这么难看。如果,如果自己能和那个草莓味的进食者一样,能够建造空间就好了。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张梓素却无心理会,这种程度的头痛,从她有记忆起,几乎每天都有,并不能影响她什么,更何况现在,她更是无心。
随着头痛而来的是手心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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