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褚蕴和百思不得其解。
张梓素站起身，“或许你还记得疗养院？”
“疗养院？”褚蕴和轻声重复一遍，“那不就是现在的研究部。”
褚蕴和看向张梓素，“囡囡你想起了什么？”
“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洁白房间，令人恶心的实验还有小时候的你。”
“其他呢？”褚蕴和握住张梓素的肩膀问道，“还有没有其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
张梓素垂下头，关于他俩最想知道的一切，偏偏是他俩最先忘记也是忘记最厉害。
“有人夺走了我们的记忆，”褚蕴和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之后才想起一些东西，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不觉得我人生有什么不对。你敢信吗？囡囡，我有父母。”
“父母？”张梓素惊讶看着褚蕴和，“你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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