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骤雨,愁云惨淡。

        一支商队陷在泥泞中。

        米诺维奇坐在车辕上,雨水顺着他佩戴的渔夫帽的边沿迅速淌落,形成了一道水帘。

        他扯着嗓子大喊:“见鬼,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躲雨。图多,距离你说的那座小镇还有多远?”

        骑着驽马,有着一脸旺盛胡须的中年男人抓了抓湿漉漉的乱发:“我记不清了,大概不远了吧……我已经二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显而易见,这个含糊不清的答案并不能令米诺维奇满意。

        他破口大骂道:“该死,你这个脑子里塞满大便的蠢货,连这点事都记不清楚。”

        图多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是你为了躲避商税才决定走这条小路的,实际上它不仅偏僻还流传着种种不详的传说,一般情况下根本没人会经过这儿。”

        一个穿着破旧亚麻长袍的男人握着铜制十字架皱眉道:“别吵了先生们,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搭建营地,马儿们可经受不起这么大的暴雨。”

        米诺维奇扯着嗓子大喊道:“马洛夫先生,这里连片遮雨的树叶都没有,你告诉我怎么搭建营地?拆了车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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