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担冷冷地道:“你没有听错。”
李新面露惊愕。
看着这么高的城墙,他暗自感叹,倘若自己没有炁,也不敢冒然爬上来。这摔下去可就是断骨头流血的大事。
陈无悔把自己的指甲嵌进墙壁的缝隙里,像土拨鼠一样,刨出新鲜的泥土。
只有这样,他才能稳稳地爬上去。
做豆腐的手,本来纤瘦柔-嫩,不一会指甲盖里便溢出丝丝的鲜血。
游胖子再也不忍心看了,他扭过头去。
他道:“无悔肯定很疼。”
疼?
陈无悔也不知道自己是心里疼还是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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