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她老女人,是因为她蓬着个脑袋,神情厌烦,活像深闺的怨妇。
她看到了黄秋萍,苍老的脸上显得有些惊讶。
她道:“哟,你这该死的女——”
她又看到了陈无悔。
她有一个习惯,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打骂女儿。
但还是忍不住白了一眼黄秋萍。
她径直坐在柳树下的小板凳上,双手搓着沾满酒渍和鲜血的衣物。
她骂道:“流这么多血,倒像个嫩-瓜,真是没出息!”
黄秋萍道:“娘,他就是我时常和你提起的朋友,陈无悔。”
“陈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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