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悔感觉脑子里像被一根银针扎过,十分痛苦,这就是念力的代价。他终于一声哀嚎后倒了下去。
不甘,耻辱,都在少年的泪水里。
老陈把儿子搂在怀里,道:“无悔啊,梨花木五形属木,而你要练的玄铁剑却属金,这怎么能成功呢?我知道,你瞧不起木剑,可是你要记住——木剑无锋,可用剑之人却锋利无比!”
老陈的话说到陈无悔的心坎里去了。陈无悔之所以不愿意凝一把木剑,正是觉得木剑太弱。
自己,真的错了吗?
灰烬又飞向陈无悔的炁海。
老陈扶着陈无悔进屋,道:“你的念力已经受损,再强行凝铸,你会变成白痴。今晚便到这吧,该睡觉了。”
老陈看着儿子,眼睛里的失望难以掩饰。他知道儿子对实力很渴望,却没有想到儿子对实力渴望的地步已经到了能乱了他的理性。
老陈走到门口,冷冷地撂下一句话:“无悔,如果复仇让你变得脆弱,疯狂,我宁愿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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