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娘又在后院洗着衣服。在青楼,衣服永远洗不完,酒永远喝不完。黄婆娘没等黄秋萍开口,就道:“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乱跑,也不心疼你娘,真是个白眼狼。”说完站起身子,把手抹干,“你来把这些衣服洗了。”
黄秋萍委屈地瘪着嘴,乖乖地坐在衣服盆前,双手搓着衣服。
黄婆娘拿起放在柳树桠里的茶壶,大口喝了起来。茶水顺着嘴沿落到颈子里,阵阵凉意袭来,黄婆娘却只觉得痛快,喝得更凶了。
黄秋萍见母亲的怨气似乎少了一些,才道:“娘,我想参加擂台赛。”
黄婆娘听完嘴里的水“噗嗤”喷了出来,她厉声问道:“你想干嘛?”
黄秋萍手里的活停了下来,静静地说:“我想参加擂台赛。”
话音刚落,黄秋萍就觉得耳朵被人给拎着了,余光撇去,果然是母亲粗暴地揪着自己的耳朵。
黄婆娘怒道:“你疯了?去参加那个擂台赛,把你打死,打伤了,还不是老娘花钱给你治!”
从小到大,黄秋萍生病或感冒了,她妈带他去大夫那,黄婆娘总要抱怨:“生了女儿,不能赚钱便罢了,还要贴钱。”
黄秋萍没话说了,悻悻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嘀咕道:“不去就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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