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意识到了硬碰硬自己绝不是这杆银枪的对手,可惜已经迟了,灰头银枪像一抹闪电般“嗖”的一声冲了过去,众人只能看到一阵残影。大概是月光的缘故,银色枪头仿佛和月光融为了一体,这就更加难捕捉枪头的轨迹了。
尢思思见了也蹙起了眉头,她能感到这一枪下去,纵使自己是筑基境也得落得一个道消身亡的下场。
轰!
银色枪尖在触碰到黄灿黑甲的一刹那,形成了不相伯仲之势。
黄灿再没有起先那股散漫的样子了,他扎下马步,牛似的鼻孔喘着大气,引得鼻内黑黢黢的鼻毛像打了寒颤一般,他把浑身的炁都加持到黑甲上。他并不想着反击,他倒要看一看,自己的黑甲究竟能不能挡下这银枪的蓄力一击。
看到银枪和黑甲不相伯仲,黑衣人猛地发力,手化为掌,猛地突向黄灿,狠推了银枪一把。黑衣人又握住银枪,飞在半空中,体内的炁源源不断地涌向银枪。银枪也变得更加的光彩照人。这不是一场兵器之争了,而是一场灵炁的争斗。
黄灿面目扭曲,显得十分吃力,一粒汗珠落下。黑衣人瞅准了机会,猛地发力。
这一下,磅礴的炁借着银色枪头瞬间涌了出来,“砰”的一声黑甲爆裂。银枪头带着血迹,穿过了黄灿的身体。黄灿像被雷电击中的蚂蚱,四肢僵硬,轰的一声倒了下去,身子被银枪卡在了半空中。
黑衣人发出狰狞地微笑,单手将银枪从龟裂的地面抽出。随着银枪的抽出,黄灿也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渐渐将地面上的缝隙填满。
尢思思叹了口气,低喃道:“他这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陈无悔疑惑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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