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悔瞥了瞥嘴。
季老板便是飞仙城有名的丝绸商人,他家虽然没有胖家富有,可也是响当当的书香门第。多少良家闺女挤破了头,也跨不进季家的门槛。
陈无悔好奇道:“好端端,季兴发为什么要娶你?”
黄秋萍想到便来气,“季家世代都是经商或读书,没有人修仙,他们知道我是修仙的女子,说我的体质和常人不同,行那种事情,采阴补阳,便能延年益寿,敢情是拿我当丹药用了呀。”
说着眼泪又簌簌地流了下来,“我娘居然还极力赞同这门亲事,他说日后要是合不来,耍泼分开了,也能得到一大笔的抚恤金。”
陈无悔听话很容易听到关键点,他道:“‘行那种事情’是什么意思?”
黄秋萍这才想起来陈无悔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嗔笑道:“就是那种事情呀,两人脱光光,面红心跳。一位女子只会把第一次给最爱的男人。”
陈无悔想起了那日和尢思思脱光光搂在一起的经历,两眼闪过一阵光芒,原来她最爱的男人是自己。
见陈无悔愣住,黄秋萍又蹙紧了眉头,“你呀,到底帮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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