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一弦笑了,“说了给你当童养媳,自然不会亏待你。”
陈无悔苦笑一声,“我不要什么童养媳。”
汴一弦倒也不客气,坐在陈无悔的床上,“我可告诉你,琴棋书画我是样样精通,特别是一手古筝,弹得出神入化。虽然我不喜欢古筝,可还是学的很好。嘿,谁叫我聪明呢。”
说着已经把外衣脱了,露出洁白的内衣,陈无悔看去,心想原来她是这么的爱干净,外面的邋遢装扮,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汴一弦继续吧内衣褪去一半,露出绯红的肌肤,像玉一般。她见到陈无悔转过身去,便嗔道“喂,陈无悔,你给我转过头来。”
“非礼勿视。”陈无悔解释到。
“哈。”汴一弦笑了,“你之前都已经看过了,有多大关系。我不是说了,我做你的童养媳嘛。你现在赶紧过来,帮我换药,不然我要疼死啦。”
陈无悔这才回头看去。
汴一弦的枪伤已经结痂,差不多快要好了,明显没有她说得那般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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