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奄奄一息地陈无悔,汴一弦抹干了眼泪,对他哥冷声道“把你的人带着,出去,我要单独跟陈无悔待一会。”
汴一柱眯着眼思忖了一会,欣然同意,“放了他们,我们走。”
说着便领了一大票人,向门外走去。
看着陈无悔和汴一弦格外的亲昵,衣衫也大致相同,汴一柱的心里起了一丝醋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兄妹。”
在门外,瑟瑟的寒风吹得汴一柱发抖,他只能期望妹妹把要说的话快点说完。
陈无悔看着汴一弦,低下了头,“一弦,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没关系的。”汴一弦却突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认识你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她蹲下身子,和瘫坐在地上的陈无悔保持齐平。
仔细看去,才发现她的脸上也有着浅浅的酒窝,眼睛像净湖一般清澈,“无悔,要记得你的梦想噢,找到自己的母亲,一辈子幸福。”说完她又抹了一次眼泪。
若在以前,这类祝福的话,会让陈无悔信心百倍,可是现在,陈无悔却如同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他猜想汴一弦之所以转悲为喜,也是希望自己不要跟着难过。这小丫头的心里,究竟藏了多杀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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