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源眼睛里流出一阵杀机,“老奴可以现在就杀了他,保证悄无声息。”
“糊涂!”汴之涣冷喝一声,随即才发现是忠心耿耿的范源,缓和了语气,“如果杀了他,那倒真是我们糊涂了。”
客栈里,卫飞仙和蒋劲松俯身撑在桌前,昏昏欲睡,他们今晚打算就在前厅等着陈无悔回来了。如果陈无悔不能回来,哪怕把西凉城闹个底朝天,闹到皇上那,他也是不怂的。
期间店小二嫌点着的油灯才费钱了,过来嘀咕了两句,立马被卫飞仙吓退,“你若再在这絮絮叨叨,我便割了你的舌头下酒喝。”
卫飞仙说得自然是玩笑话,可是听者有意,店小二看他五大三粗的模样,真怕他会做出非法的勾当,便老老实实回了屋,睡觉,任凭他们闹腾。心里骂了一句“倒了八辈子霉,过来一批这样的客人。”
听到一阵敲门声,卫飞仙起初以为是蚊子叫,并没有在意,可是他一想,冬天哪里有蚊子,便连忙起身开门,果不其然,门口陈无悔站在那,体力再也不支,倒在了卫飞仙的怀里。
蒋劲松也来忙赶了过来。
看到陈无悔轻咳了两声,脑袋微微发烫,卫飞仙呢喃了一句,“不打紧,无悔只是染了风寒。”
说着便把陈无悔抱进了他的房间,“你去熬一碗姜汤。”
不一会,蒋劲松便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他看着捂在被子里,直喊冷的陈无悔,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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