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屋外寒风肃杀,听不见一声鸟鸣,看不到一个人影。
黑暗里,借着月光,陈无悔三人依稀来到灵全城大门处。
他们便听到一阵似鹁鸪鸟一般的叫声,断断续续,“喂,喂,喂,是陈无悔吗?”
陈无悔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城门处,探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不是申宏,更是何人。
“是我们。”陈无悔回到,心里也警觉起来。
一阵嘎吱声,申宏推开沉重的大木门,解释说:“这里的守卫已经被我灌了带迷药的酒,一时半会醒不来。”
说着陈无悔便见到门里的两旁,躺着如同尸体一般,一动不动的士兵们。
接着他们便跟随申宏的脚步,前往城主府。
灵全城的城主府内,尽管到了夜半,申墙还在和灰袍男人说着话。
灰袍男人站在大门处,背对着申墙,尽管申墙几次探身过去,想要一看灰袍人的长相,但终究只看到一张方形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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