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吞噬灵,恐怖到了这个地步吗?”老陈心想,下一秒就感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快要窒息。
张佑良疯狂吸食着老陈的灵炁,手臂上青筋鼓起,眼神中尽是贪婪。他一边吸食,一边冷嘲道:“陈斗,我不会杀了你,我要把你送到那批人的手里。让你和你苦命的妻子一辈子饱受折磨。”
看到了父亲痛苦不堪,又听到了母亲的踪迹,陈无悔再也忍不住,噙着眼泪,要冲出去。
蒋劲松却死死地按住陈无悔,声音很急促,却很轻,害怕张佑良听见,“陈无悔,你给我听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现在出去,阿爸的苦心就白费了。”
陈无悔被他捂着嘴,仍努力挣扎。
蒋劲松下了狠心,猛地抬手,一掌打在陈无悔的后脑勺上,陈无悔当场晕了过去。
蒋劲松的眼泪也哗啦啦地流了出来。他不能理解,像老陈这样一家老老实实本分的人,命运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终于老陈像个枯叶似的,瘫倒在了地上,张佑良一把将他拎起来,走出门外,慢慢消失在无穷无尽的黑夜中。
现在整个灵全城主府,陈无悔和申宏倒在了地上,申墙则是身体破了窟窿,也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安静的夜晚,突然响起了蒋劲松再也遏制不住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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