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悔没有了办法,便商量着,“止水,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言止水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心里苦闷的厉害,心想陈无悔真是个呆子,自己根本就不想去,到时候别把你自己赔进去了也把我害了,但见陈无悔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便道“我的腿脚刚扭伤了,不想出门,你若铁了心的出去,便走吧,哼!”
最后没了办法,他想通过撒娇,假装生气来挽回陈无悔的心,可是陈无悔仍旧拿着包裹就出门了。言止水愤愤地骂了一句,“真是头倔驴。”
当然,这句话陈无悔自然没有听见,是言止水等他出门之后才说的。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言止水一个人了,她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改变了陈无悔,却没有想到陈无悔依旧是那个刚来问道学院时候的陈无悔,越想便越来气,走出了门。
大清早,偌大的问道学院一个人也没有,知了在高大的榉树上不停地叫着,言止水觉得更加的心烦意乱,她想起了以前陈无悔说过,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的环境,言止水不免嘟着嘴骂道“真是一个怪人。”
骂完了陈无悔,她觉得怒气也消了不少,正准备回屋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却看到了在那晨练的张附灵。就从上次拿药的事情后,言止水和张附灵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今日言止水见陈无悔不在学院里,四周又没有人,便静悄悄地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裙摆像荷叶一般摊开。她坐在那,知道张附灵看着自己,却就是不做声。
果然,张附灵先开口,“言止水,你的陈无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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