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似乎也受不了这味道,微微蹙眉,仍然柔声说:“这个年龄因为压力大,产生这种现象是很正常的。”

        涂芳江却突然哭了起来:“呜呜,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压力大,医生,她出生那年就丢了,她亲生母亲久思成疾,去的早,十几年了,我和她爸日思夜想,我每天求神拜佛,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她从乡下找回来。

        可这孩子脾气古怪,和家里人也不亲近,她爸工作忙,也管不上她。我费尽心思,纠正了她许多不良的举动,让她的言行举止能符合我们豪门的样子,免得出去丢她爸的人……”

        医生看了一眼施爱敬,少女坐得规规矩矩,对涂芳江言辞夸张的话产生了几分怀疑。

        涂芳江兀自继续:“她在乡下那个时候,跟着一群男生爬山跳河的,哪过的是人过的日子哦,回来后我们就怕她不习惯,精心地养着,怎么会压力大……”

        听到乡下哪是人过的日子,施爱敬皱起了眉,她考虑要不要打断涂芳江的激情表演,虽然这可能会带来一场禁闭,但是,在乡下生活的十几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别的都能忍,侮辱对她不错的养父母,她就不能忍了。

        在施爱敬开口前,医生先一步打断了涂芳江:“嗯嗯,这位女士,我知道了,你要不去外面喝杯水,平复下心情,我和你女儿再聊两句注意事项。”

        他说着起身,把涂芳江送出门外。

        医生起身时,撞到桌子,在桌缘的钢笔受到震动,滚了下去。医生并没有发觉,等他回到桌边,看见施爱敬弯着背,几乎贴在地面上,医生以为她不舒服,连忙问:“你怎么了,头晕?”

        施爱敬捡起钢笔:“没事儿,你的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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