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半夜看到的那糟心玩意儿，就跟上了她。
施爱敬：“如果我说不是幻觉你会信吗？有人和我说话，而且每天跟着我。”
听女孩说完，医生看她的神色带上了几分同情。精神的折磨远胜于身体的磨砺啊。有个涂芳江那样夸张又戏剧化的母亲，想必是受了不少苦。
医生没有反驳，说：“我知道了。你也别担心，坚持吃药，吃完后来复查，问题不大，一定会痊愈的。你出去吧。”
果然不会有人相信她看到的东西，施爱敬沉默着起身。
医生的手机突然响起：“每个人都对皇帝的新衣服赞叹不已。只有一个小孩大声说：可是他什么也没穿呀！”-注1
施爱敬脚步一滞，医生按掉了手机，抱歉地说：“不好意思。”
施爱敬这一回头，看见了医生桌上的摆件，三个棕色猴头，一只捂着嘴，一只遮住眼睛，一只盖住耳朵，她觉得这个摆件莫名眼熟，问道：“这个摆设叫什么？”
医生正在低头写她的病例，闻言抬眼，说：“这是三不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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