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以为徨阳一定会凶狠地甩开她的手,然而他半晌没有动静。
她好奇抬头,徨阳连脖子都红了,表情尴尬,全身僵住,保持被她抓住手臂的动作:“你,你你,赶紧放开!”
甚至连语气都有点飘忽。
施爱敬想起上次接触他时,他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为什么这么紧张。她突然福至心灵,将错就错地喊到:“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家啊,快和我走吧!”
这下她可真是破廉耻了,不顾周围落在身上的视线,强行把徨阳拽到了角落。
对方也奇怪地没有挣扎,像是中了什么定身法一样。
“对了,你上次的伤后来处理了吗?”
施爱敬担心迟梦昙回去后根本没处理,小时候在武馆时,她习惯了帮来学跆拳道的小孩子们看伤口,抓住徨阳的胳膊,把袖子撸上去。
看到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虽然不是特别用心,但是好在是很浅的擦伤,伤口已经结痂,看上去没有大问题了。
然而,徨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咬牙:“你把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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