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问:“你不吹蜡烛吗?”

        段蓝西愣了愣,这场生日宴会,说是为他过,也不是为他过。豪门聚会,多半只是找个由头,让合作伙伴和潜在合作伙伴认识,交流,深入了解。所以,生日的主人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他小时候还很讨厌参加这种虚伪的生日宴会,经常哭闹着不肯来,被家里人狠狠教训。后来他渐渐习惯了,在这样的聚会上当个吉祥物,露个脸,反正也没人会关心他。

        直到那天在广场遇到施爱敬,他鬼使神差地邀请她来,或许是想过一个与以往不同的生日宴会吧。

        段蓝西的眸光闪了闪,他微微侧头,声音略有些沙哑:“零点才会吹蜡烛,你可以留到那时候吗?放心,我会让人送你回家的。”

        请留下吧,请陪陪我吧……

        段蓝西不抱希望地祈求着。

        突然他的肩膀被大力地拍了一下,施爱敬毫不犹豫地说:“那肯定的啊,过生日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环节了,等,绝对等!”

        她笑得灿烂,说得理直气壮。

        段蓝西心里难言的压抑感被她的笑容溶解,他的嘴角也带了一点笑意,刚想说句什么,突然背后爆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段蓝西,臭小子,我让你出去了吗,你就跑了,给我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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