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施爱敬猛然站起来:“林矜沅在哪里?”
李旷被她吓了一跳,不明白刚才还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施爱敬,怎么突然一脸严肃,他战战兢兢地说:“林矜沅刚才说,他是代学生会来下达整修后校门的指令的,他应该去学生会了。”
说完,李旷愤恨地说:“哼,学生会和社联会都是一丘之貉,迟梦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施爱敬没理他,她像一阵旋风一样旋出了教室门,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李旷最后说的那句话,施爱敬不太信,她亲眼见过林矜沅是怎么欺压迟梦昙的,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合作。
迟梦昙不计较,不代表她不计较,何况这还影响到升学。
施爱敬匆匆赶到学生会活动室,平时冷清的走廊,今天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
施爱敬觉得奇怪,放缓脚步,慢慢走近,刚想推开活动室的门,就有人拉开门走了出来,施爱敬连忙后退,被一阵甜腻的香风袭击,她差点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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