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晔满怀恶意地笑着:“迟会长,先坐下,我们慢慢玩。”

        “好,怎么玩。”寂年平静地坐下,露出了个纯良的笑容,他看上去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周晔更加得意了。但施爱敬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寂年看起来很无害,但是等会儿被宰掉的一定不是他。

        周晔挑衅:“过来一点,迟会长,坐这么远,你是害怕吗?”周晔印象中,迟梦昙没什么存在感,今晚一见,更是觉得他全无锋芒,可以随意拿捏。两人坐的位置本来就不算远,让他靠近纯属是周晔想恶心对方。

        没想到那个迟会长毫不犹豫地凑近了,直接进入他的私人领域。这下反而是周晔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按住了手。

        对方笑嘻嘻的:“我坐近了,不要跑呀。”

        眼前这张笑脸毫无攻击性,但周晔不知为何起了一身冷汗,说话都不由自主有点磕磕巴巴:“我,我没逃。”

        对方笑而不语。

        周晔感到冷汗沿着脖颈流到背部,浸湿了衬衣。他有点后悔叫迟梦昙来玩催眠游戏了。

        今晚他因为看到施音音闷闷不乐,想讨她欢心,施音音告诉他想玩点刺激的,他才发起这游戏。上局针对施爱敬,是因为施音音似乎因为这个姐姐很苦恼,他才想代施音音教训下施爱敬。

        至于迟梦昙,则出于他个人的嫉妒,做了多年舔狗,周晔对施音音身边出现的竞争者非常敏感,他隐隐觉得迟梦昙似乎是个劲敌,所以他下定决心要让迟梦昙吃点苦头,暴露最丢脸的糗事,这样施音音就不会再对他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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