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疼痛加剧,周晔难以忍受地看向寂年的眼睛:“放开……”
只一眼,他就被攫取了精神,周晔像是突然掉进了真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离他非常遥远,他只觉得一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侧脸,寂年在他耳边轻声说:“说吧,告诉大家一件你最难忘的糗事。”
包间的光线很暗,两人对话又压低了声音,围观众人并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只觉得两人交头接耳,看上去怪怪的,众人开始讨论:
“周晔干嘛呢,和迟会长关系还怪好的哈。”
“不是吧,他上个学期还说过迟梦昙这种小白脸不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转性了。”
“他俩到底在干嘛,有一说一我不想玩这游戏了,好无聊,吃点糖算了。”
施爱敬全部注意力都在两人的身上,手心突然被旁边的同学塞了一把糖,她有点惊讶,接过道了谢,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突然意识到,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寂年那种s级别的怪物,怎么可能吃亏。
就在大家思绪逐渐松散时,周晔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我十六岁还在尿床,我妈给我买了成人尿布,我偶尔还会用。”
不愧是长期运动的,周晔的肺活量惊人,这句话念出来格外有惊天动地的效果,甚至超过了隔壁撕心裂肺情歌的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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