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注意都被周晔吸引,拥挤到包间门口时,施爱敬看见寂年缓缓站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刚才弄皱的衣服,神色淡漠地仰起脸,在周围满脸都是兴奋、幸灾乐祸、紧张的表情中,他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那一瞬间,施爱敬觉得他的身形有点寂寥。

        但片刻后,她就打破了自己的想法,寂年才不会寂寥,他只是在享受其他人的痛苦挣扎而已!

        刚才他一定对周晔说了什么话,周晔才会跑出去。

        施爱敬并不同情周晔,但是她感觉不能不管寂年。寂年比徨阳还要疯狂,如果放任他不管,不知道他会闯出什么大祸。

        施爱敬冲过去,拉住寂年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寂年向外走去。

        施爱敬没注意到,神色恹恹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施音音,抬眼惊讶地看了她们一眼。

        施爱敬拉着寂年一路到走廊尽头的空中花园。人们都在各自的包间卖力唱歌,空中花园几乎没人,施爱敬把他拉到花园中间的假树造景旁边,把他往上一推,单手拍在寂年身侧的树干上,气势汹汹质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寂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从刚才起就不看我的眼睛,我以为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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