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的喉咙有点干,她感觉周围气温仿佛升高了一点。
寂年似乎觉得她愣愣的表情挺好笑,饶有兴味地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索吻。”
施爱敬脸又开始发烫了,她其实很吃不消寂年这种类型,这些话光听都很令人害羞了,真不知道寂年哪来的脸皮,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
看着寂年张了张嘴,施爱敬生怕他又说出什么骚话,眼疾手快抓起托盘上的蛋糕塞进了他的嘴里,手腕却被寂年抓住了。
施爱敬想把手抽回来,寂年却抓得很紧,眼睛盯着她,慢慢地,一点点把小蛋糕吃完了。他轻轻张开嘴,用舌尖卷起奶油,动作轻柔得像在和蛋糕接吻。
施爱敬没见过有人吃个蛋糕也能这么色气,偏偏对方还故意盯着她,她一时不知道应该看哪里,手被抓着,无法躲开,只能备受煎熬地等他吃完。
短短几分钟变得无比漫长,过了许久,寂年才送开她的手,说:“多谢款待。”
施爱敬如被大赦,忙不迭收回手,手腕上被寂年抓过的地方,热辣辣的一圈。她有些尴尬地揉了揉手腕:“不用,后校门的事情谢谢你……”
说完,她顿了顿,蹙眉,严肃地警告他:“不过,你帮我们是一回事,这份人情我会另外还给你,但你不要想趁文化节搞破坏。”
寂年平静地说:“我不打算做坏事,只是来吃东西的,可以给我倒杯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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