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女子,自然会感觉到害羞。”
白安和说着,心中却是想到,若在迷迷糊糊状态,却大胆得很。
“我跟在师父身边七八年了,见到的师父从来都是很爽朗大方,可以自己到处摘草药,可以踩梯子爬上屋顶修房等等,却从未见过师父害羞。”
苍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世道对女子较为苛刻。
像师父这般没有家人依靠,却也担不上“弱女子”这个称呼,她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
所以在苍术心里,师父不仅是他的恩人,是他心中敬重的长辈,还是他崇拜的人。
“我应当早些来找你师父才对,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白安和抿了抿嘴角,指尖夹着片当归,心中酸涩不已,是怜惜之情。
他以为蛇是冷血没有感情的,如今却不想,载在了个小丫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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