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活过得还算富足,并不是贪财之人。

        只是没有想到,李酬之连下聘都已经想到了,有种被放在心尖上尊重的幸福感。

        再说了,就算给她也不敢摆出来啊,这每天看着都提心吊胆。

        “婚姻大事自是要郑重待之。”李酬之抓过虞瑶的手,他看着虞瑶,笑容温润,“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三书六礼,三媒六聘都是要走的,只是不能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当真遗憾。”

        他要是能带着阿瑶回到长安城,必定给她最瞩目婚礼。

        但现在也很好,这里的世界相对来说比较适合女子生活,而他一个大男子在哪儿都无所谓。

        “我都没说要嫁给你。”虞瑶听得耳朵发烫,她站起来背影急匆匆走去了厨房。

        虞瑶忽然有点疑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古人了。

        怎这人就是能如此坦然的将成婚挂在嘴边,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

        “还挺容易害羞。”李酬之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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