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他妹妹,如果不是心里在意的话,根本就不会多问,她看似端庄大方,实际上利益至上。
郑明翰看着她沉默,再次叮嘱道:“如果有我也奉劝你早些放弃这个想法,徐砚书这人连我都看不透,手段也狠,别惹着他了。”
他和徐砚书也是在月考之后才有接触,可发现这人心思很沉。
曾经徐砚书刚进入国子监时也遭到排斥,甚至还有人较为嚣张的对他娘子出言不逊,在背后声声说着“悍妇”“野蛮女”之类的侮辱话。
那时徐砚书并未说什么,只是很冷静自持的继续学习,好似本根不在意。
郑明翰当时还在想这真不是男人,自己娘子被这般羞辱了还无动于衷?
后来没过几天,曾经说他娘子的这几人不是废了,就是因为赌博或者逛花楼而被赶出了国子监,声名狼藉。
更可怕的是没人想到会是徐砚书下的手,因为查出来确实有证据,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郑明翰知道,要是玩阴谋诡计,即便他是大宅院出身见惯了算计,也许还不如徐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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