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满眼爱意,他伸手戳了戳虞瑶那鼓起的脸颊,好玩得紧。
“还能是谁。”
虞瑶心里还憋着气呢,她拍掉徐砚书的手,怒瞪了他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整天逼她写字,这拿着剑的手都软了。
“是为夫的错,阿瑶想要如何惩罚都行。”
徐砚书顺势道歉。
他也知道虞瑶受委屈了,只能拼命做到最好,堵住悠悠众口。
“当真?”
虞瑶眼睛一转,显然在打着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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