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弄出来的,当然由他来擦咯,虞瑶很享受这个伺候。
等涂好了,虞瑶拍了拍额头,她连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个玉佩,给了徐砚书。
“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徐砚书见到这块玉佩,神情有些愣。
他回忆起以前的日子,好像已经变得很朦胧了,甚至心底的恨意和阴暗面也渐渐消失。
“我一直派人留意着呢,等沈大郎忍不住拿出来卖掉,就叫人给拿回来。”
虞瑶知道他的过往,这点上徐砚书从没有隐瞒她,“这是你爹的遗物,现在还给你了。”
徐砚书这人的报复向来是充满了折磨,即便心中有恨也能压下来,慢慢的将人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豪州时,他设计让沈大郎几个兄弟步步沦落为变成无可救药的赌徒,沈家自然变得支离破碎,沈大朗走投无路下,肯定会拿出玉佩来典当换钱。
他也埋好了线,待沈大郎最后的希望变成绝望,让沈家互相残杀,这才是最致命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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