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一介农民,他凭什么啊?
就凭刚才那只鹦鹉吗?
方琳此时对徐安是又气又恨,真的想杀了他,明明是一个身份地位都不如自己的人,他居然能在这么多大老面前来去自如。
凭什么他能这些能耐,而不是我男人,或者是我自己?
至于其他人,也是神态各异了,总之他们不敢再小瞧这个农民,左老大这回是踢到钉子了!
愤怒过后。
左老大马上又回过神来。
自己还是老大,身份地位金钱都还在,刚才只不过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而已。
“刚才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我割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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