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发小当中,家世最拔尖、长得最好、最意想不到的人,竟可能会是最先定下来的。
晏秦指尖掸了掸烟灰,灰白色的灰烬簌簌掉落,充当烟灰缸的盘子没接全,一些洒落至桌面。
“不知道,没想过。”他答。
面无表情,似乎不曾半点思索。
与此同时,阳台后楼道处,此时一抹深蓝牛仔裤腿顿住,而后悄然往墙后退去。
无人知晓谁人来过。
又过了一会,许意欢也来了阳台。
自三年前她出国,他们几个发小这回又终于相聚在一起。
说着以前的趣事,四人一脸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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